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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资料·设定及资料集(一)

  {荣、宁二府人物}

  贾宝玉——本书主角,古今第一淫人。

  性格:迷迷糊糊,不知所谓。

  武功:

  凤凰涅盘大法(由不死罗刹带到中原的天竺第一绝学,具有极速恢複伤势的
神效)

  《无极谱》(天下第一的易容奇术,由百年前“千麵王”所撰,不但易容,
更能易声、易形)

  宝物:

  通灵宝玉(当中蕴着玄奥莫明的神秘力量)

  碧玉戒(“春水流”肖遥之物,凭之可以接收逍遥庄,从白玄处得之)

  收魂散(“再世淫僮”王令当之物,亦从白玄处得之)

  哺阴珠(乃七大奇石之“月华石”所琢,女子长久佩带,可滋阴养颜,传为
潇湘二妃之物,世间仅双,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风月令(房中珍玩,四大青楼之一“醉候乡”所出)

  《搜珍记》(宋神宗时风流才子柳七撰,四大青楼之一“百锦营”所出的手
抄全本,当中有“观花”、“寻探”、“姿趣”、“名器”、“采补”、“精华”、
“修练”、“宝具”诸章,收录了许多珍奇无比的房中之秘)

  兵器:

  美人眸(短匕,具分金断玉之功。“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铁汉肝肠断”便
是其写照。原为江湖大美人江如娇贴身宝刃,先给江南采花大盗“午夜淫烟”满
连劫获,次给白玄夺走,最后因机缘巧合落在宝玉手 )

  异质:身怀最美女人的玄阳至精。

  最近战绩:柔水庄一役,“击败”白莲妖女,名列十大少侠之一。

  林黛玉——十二正钗之一,巡盐御使林如海之女,宝玉心中的至爱。主线人
物之一,但在大观园未建之前,戏份不多。

  薛宝钗——十二正钗之一,薛姨妈之女,薛蟠之妹。主线人物之一,但在大
观园未建之前,戏份不多。

  史湘云——十二正钗之一,保龄候尚书令史侯后人。主线人物之一,但在大
观园未建之前,戏份不多。

  贾元春——十二正钗之一,贾政长女,宝玉亲姐。入宫已两年有余,却还从
未遇得皇帝宠幸,眼下只为迎晖馆的一名才人。得宠后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
妃。曾救过逃入皇宫奄奄一息的世荣一命。主线人物之一,乃后来宫闱争斗中的
一方势力。

  秦可卿——十二正钗之一,贾蓉之妻,贾珍之媳,甯国府中最出色的女人。
具倾城之颜,兼宝黛之美——鲜豔妩媚,似乎宝钗,风流嫋娜,又如黛玉。本书
的主线人物之一。与世荣爱恨难辨纠缠不清,冤冤孽孽皆始于秋千花劫;又与宝
玉分分合合若即若离,为其孕有一女。

  宝物:映花琳琅(世荣与之)

  异质:拥有万中无一的纯阴之精,出之筋麻骨酥,异香满阁。

  王熙凤——十二正钗之一,贾琏之妻。貌若仙妃,荣宁二府中叱咤风云的人
物。深喜宝玉,并与之偷欢过多回。

  宝物:

  《玩玉秘谱》(极品春宫,四大青楼之一“品玉阁”所出)

  欲焰红罗(房中秘宝,四大青楼之一“点花楼”所出)

  异质:蒂如婴指。

  名器:极品腴珠(《搜珍记》中注:“蕊之”腴珠“,又名”蚌珠“,古称”
赤珠“、”肥头“,肥软滑腻,多为团状,女子多为此类,最是常见,不列入品
;但如遇能含龟首者,可列珍品中等;又如遇大若鸡卵,可纳男根入宫者,当列
极品中等。)

  李纨——十二正钗之一,贾珠遗妻,宝玉的大嫂。

  她的故事设定好了,嘿嘿……


            设定及资料集(二)

  贾探春——十二正钗之一,贾政之女,宝玉的妹妹之一。

  大观园建后方才有戏。

  贾迎春——十二正钗之一,贾赦之女,宝玉的妹妹之一。

  大观园建后方才有戏。

  贾惜春——十二正钗之一,贾敬之女,宝玉的妹妹之一。

  大观园建后方才有戏。

  花袭人——十二副钗之一,宝玉的贴身丫鬟,乃宝玉现实中男欢女爱的开山
鼻祖。她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因深得贾母信任,将之给了宝玉。宝玉因她
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 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把珍珠更名为袭人。

  晴雯——十二副钗之一。容颜绝丽,性格泼辣,是宝玉心中最喜爱的一个贴
身丫鬟,可惜至今未能得手。

  麝月——宝玉房中的大丫鬟之一,温婉娴淑,已给公子坏过身子。

  碧痕——宝玉房中的大丫鬟之一,白腻丰腴。

  秋纹——宝玉房中的大丫鬟之一,风韵迷人。

  茜雪——宝玉房中的丫鬟之一,娇甜清爽。

  小红——宝玉房中的丫鬟之一,眉目如画,娇豔可人,且又伶俐过人,后来
跟了凤姐儿。

  绮霞、坠儿、春燕、佳蕙、檀云、紫绡、芳官、绮霰、四儿(蕙香)——皆
为宝玉院中的丫鬟之一。

  平儿——十二副钗之一。贾琏之婢,实则半妾,是令宝玉大流口水的小美人。

  薛蟠——人称“薛呆子”,典型的纨絝子弟,有名的花花公子,颇有侠义心
肠,是带坏宝玉的“领头大哥”。

  香菱——十二副钗之一。薛蟠之妾,生得如花似玉,肌肤赛雪,模样与可卿
有几分相像。

  臻儿——香菱之婢。

  贾蓉——秦可卿之夫。因他与其父贾珍私放高利借券一事给世荣抓住把柄,
不得已献出可卿。

  贾蔷——与贾蓉一道,在宝玉之前,曾是凤姐儿的入幕之宾。

  秦锺——秦可卿之弟,宝玉的断袖密友。阴阳皆好,风流无度,与其姐乱伦,
并夺得元红,后又同宝玉大闹凤姐儿。

  功夫:小摘蕊手(四大青楼之一“百锦营”的秘技)

  茗烟——宝玉的跟班小厮.

  妙玉、鸳鸯、金钏儿、玉钏儿等皆未出场,暂不列资料。

  {朝廷人物}

  皇帝——昏庸无明贪花恋色之辈。

  谢宝儿——原江南妓户养的“瘦马”,因身怀千 无一的名器而得宠。

  名器:骊珠(《搜珍记》中注:蕊之“骊珠”,又名“骊龙吐珠”、“腴团”,
古称“宝丸”,花心最是浅显,男子唾手可得,只需略经交接,器主必定丢盔弃
甲,位列名品中等。)

  四大圣卫——镇国公牛清亲自荐给皇帝的贴身护卫,武功超绝。

  金麵具——资料不明,尚未出场。

  银麵具——只知是女子,其余不明。

  铜麵具——资料不明,尚未出场。

  铁麵具——仅露过一麵,剑法已练至“剑罡”境界。

  最近战绩:与世荣交手一合,两败俱伤,令其滞藏于皇宫内达月余之久。

  镇国公牛清——三朝元老,八公之首,手 有先帝所赐的“劝贤鞭”,当朝
大臣中,皇帝最忌惮的便是此人。

  “笑镇南天”冯左庭——智勇双全,老谋深算,朝廷不多的栋梁之一。奉命
镇守昆明,遏製前朝余孽及蠢蠢欲动的南疆诸族。麾下猛将如云,掌握着超过二
十万的精兵,并拥有一支令西南与境外各路势力大为忌惮的“后羿营”(传说营
中六千将士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前大内司库丁翊——极为神秘的人物,奇宝无数,富可敌国。表麵是三朝大
内司库,但江湖上的许多异事大事都与之有关。

  因被查出监守自盗与私藏圣品数宗大罪,已被朝庭满门抄斩。

  关于其所遗留下的藏宝秘库至今仍流传着种种离奇的传说。

  东太师——当朝显赫人物。因爱女给采花大盗劫走,悬红广邀各路高手入都
协力揖拿。

  东仪婷——东太师之女,年只十二、三,却已具罕世之颜。


            设定及资料集(三)

  异质:拥有万中无一的纯阴之精,出之筋麻骨酥,异香满阁。

  圣捕侯小月——皇帝御赐名捕,自在门传人,实力深不见底,连世荣亦颇为
忌惮。与“碧眼魔姬”凤凰儿似有说不清楚的纠葛。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汪笑山——东太师府的大总管。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冯紫英——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在京都骁骑营任指挥之职。

  宝玉的猪朋狗友之一。

  {魔门人物}

  世荣——第二主角,表麵身份是北静郡王,暗中身份是魔门门主。

  誌向:夺取皇位,一统天下。

  武功:

  月华精要(共七重天,目前修炼至第六重天)

  大、小擒拿手

  最近战绩:从白莲教“龙象圣使”平擎岳手中夺得冯左庭的秘密军报及“九
转千琼丹”。

  “紫发妖姬”孔雀儿——因练异功,毛发皆紫,“南疆双姬”之一,魔门中
人,极善媚惑之术,是世荣的宠爱姬妾兼得力臂膀。

  武功:还骊大法(共七重,目前修炼至第三重)

  兵器:不明

  名器:蟾蜍(《搜珍记》中注:蕊之“蟾蜍”,又名“玉蟾”、“软蟾”,
古称“嘤口”,凡与男子交接,便似婴儿就乳,极是奇趣,位列名品中等。)

  “碧眼魔姬”凤凰儿——因练异功,瞳如碧波,“南疆双姬”之一,魔门中
人,极善媚惑之术,是孔雀儿的亲姐姐,魅力倾倒南疆,麾下高手如云,并拥有
蛮族九千藤甲兵,乃魔门布置在南方的一颗重要棋子。

  与世荣、侯小月似有说不清楚的微妙关係。

  武功:拘魂大法(共七重,已练成)

  武器:请君入梦(披风,具迷魂奇效)

  最近战绩:从极乐穀诛天将军子朱破天手 夺取了六百名匠。

  陈见羽——魔门中人,用兵如神。魔门在南疆秘密组建的军队的最高统帅。

  性格:小心谨慎。

  武功:不明

  最近战绩:发动蓄谋已久的伏击,重创朝廷坐镇南方的名将“笑镇南天”冯
左庭。

  “南疆六魅”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魔门中人,“南疆
双姬”部下,武功怪异,善长合击,传说圣捕候小月在南疆唯一的一次惨败就是
折在她们手 . 跟随“紫发妖姬”孔雀儿来到中原,亦为世荣姬妾。

  兵器:傣锦、刀靴、犀角梳、银梭、小竹篓、景颇刀

  最近战绩:成功阻击追赶世荣的白莲教“龙象圣使”平擎岳。

  枯荣二老——魔门中人。

  地位:不明

  武功:不明

  福禄寿——北静王府的下人,魔门中人,世荣的得力部下。

  阿福——武功不明

  阿禄——武功不明

  阿寿——武功:摧心劲

  {白莲教人物}

  沈士宇——白莲教前教主,五年前奔赴南疆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武功:圣莲大法

  兵器:圣莲令(具有无上权威,只有凭之方可调动极乐穀的“八万神兵”,
无棱无角,却能分金断玉,更传说它有一种将使用者功力放大的奇效)。

  柯百愁——白莲教教主,由元老会推立的代教主。

  来曆:不明

  武功:不明

  沈瑶——沈士宇之女,白莲教之净莲使者,宝玉江湖上的老婆之一。

  武功:

  圣莲大法中的幻莲神掌

  摄魂魔音之“小霓裳”

  宝物:

  映花琳琅(夜明珠之王,晋人王嘉所着《拾遗记》中称之为“照石”,分阴
阳,合之遂发异彩,光可穿透血肉。世间仅见两对,曾为海外孔雀王朝阿育王所
有,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武器:

  碧玉笛

  湛泸(传说中的天下第二宝剑,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似水无痕(手套,传为唐末第一大盗阮如水所用的兵器,无形无迹,刀枪不
坏水火不侵,更绝妙的是能吸收对手的些许内力,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名器:蚌酥(《搜珍记》中注:蕊之“蚌酥”,又名“鲸骨”,古称“螺舌”,
似肉非肉,似骨非骨,滑脆异常,愈触弥坚,能助男威,位列名品上等。)


             设定及资料集(四)

  最近战绩:柔水庄中先后击败十大少侠中的武当冷然和华山掌门之子沈问星。

  兜兜——沈瑶的丫鬟,两者情同姐妹,但后来因爱生隙,戏份将会很多。

  兵器:

  透骨刺

  雷公击(号称“天下第一刺”,西域某王之神兵,居传能穿金洞铁诛神戮鬼,
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双名器:

  玉芽(《搜珍记》中注:蕊之“玉芽”、又名“春芽”,古称“软角”,软
滑活泼,触之若尖,善噙龟首,喜探马眼,奇趣非常,位列名品中等。)

  骊珠(《搜珍记》中注:蕊之“骊珠”,又名“骊龙吐珠”、“腴团”,古
称“宝丸”,花心最是浅显,男子唾手可得,只需略经交接,器主必定丢盔弃甲,
位列名品中等。)

  最近战绩:击败华山派“惊虹双剑”吕怡璿和黄语伶。

  宇文奇——白莲教长老,元老会成员之一。为从内部颠覆朝廷根基,奉命潜
入皇宫,以房中术蛊惑皇帝,补拜为国师,赐造采琼阁,极是得宠,并炼製出一
种极具奇效的“莲华丹”,令朝中许多王公大臣争着索要。

  武功:

  大神鼎功

  先天神鼎功

  兵器:不明

  最近战绩:从皇帝手 取得冯左庭的秘密军报。

  三圣姑——均为宇文长老爱徒,跟随其师一齐潜入皇宫,为蛊惑皇帝使尽手
段。

  红莲:“龙象圣使”平擎岳的老情人。

  武功:小玉炉功、枯血爪(中者穿皮碎骨,血流难止)

  暗器:血莲子

  碧荷:资料不明

  武功:小玉炉功

  白藕:迷恋世荣,曾将其藏留在采琼阁中。

  武功:小玉炉功

  凝露:白藕之徒,迷恋世荣,泄露了“万花结界”的穿行之法。

  平擎岳——白莲教的二圣使之一的龙象使者。此人武技独步江湖,威力奇大,
已有近百名白道高手败在其手 ,据说大多只挨了一拳。

  武功:大力龙象功

  兵器:拳头

  最近战绩:一拳重伤未尽全力的世荣。

  伽蓝圣使——白莲教的二圣使之一。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冰魄老妖——白莲教六妖之首,据说实力可排入白莲教中十名内。

  武功:冰魄大法

  兵器:不明

  最近战绩:从宝玉手 抢去圣莲令,并轻鬆脱出“病狐”焦慕凤与五大先锋
的合围。

  风雪十一刃——冰魄老妖众徒。

  武功:冰魄大法(等级不一)

  兵器:袖刃

  剑妖:白莲六妖之一,据说剑术可排入武林三十名内。无恶不作,贪花恋色,
已殁。

  武功:不明

  兵器:长剑

  “紫气东来”崔朝阳——表麵身份是都中第一大赌坊“朝阳赌坊”的老板,
其实却是白莲教三十六分堂之一的“天佑堂”堂主。此人各路关係极多,岳丈是
都中第一大布商程彦淳,同门是朝中一品爵西宁郡王的二公子蔡翰,其弟崔飞星
又是三品爵杭州府布政使,好象山东绿林盟主“劈岳斧”彭镇东还是他的拜把子
兄弟,是一个谁都不想惹的人物。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千手仙娘”崔夫人——都中第一大布商程彦淳之女,崔朝阳之妻,最善赌
术,与宝玉有过云雨之缘。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玉狐手”罗妍——朝阳赌坊最红的四大荷官之一。遭白玄强暴,下落不明。

  兵器:骰盅

  名器:蚌酥(《搜珍记》中注:蕊之“蚌酥”,又名“鲸骨”,古称“螺舌”,
似肉非肉,似骨非骨,滑脆异常,愈触弥坚,能助男威,位列名品上等。)

  火将军——白莲教三大将军之一。

  武功:圣火邪典

  兵器:不明

  诛天将军——白莲教三大将军之一,极乐穀的第一把手,拥有神秘的“八万
神兵”。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诛破天——诛天将军之子。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病狐”焦慕凤——极乐穀智囊之一,奉诛天将军之命护送沈瑶入都。

  武功:不明

  兵器:勾魂斩


             设定及资料集(五)

  五大先锋:追随诛天将军出生入死的五名战将,奉命护送沈瑶入都。

  “虎先锋”翁辛誌——使一把九节铜鞭,强力护卫。

  “鹰先锋”许昆——使一条鹰爪钢手,最善机关器械,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熊先锋”魏劭——使一支大铁椎,重型攻击手。

  “犬先锋”常彦昆——使双短拐,最善跟蹤之术。

  “鼠先锋”蒋隆——使小铁镐,最善挖掘与寻探之道。

  古伯伯——极乐穀中的神医。

  产品:

  锁元刀(无色无味,吃了之后,若运功提气,丹田便会产生剧痛,据说是白
莲教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圣药)

  补霞散(不似寻常金创药霸道,疗效却要好上百倍,极乐穀中不少人曾靠它
救回一命)

  {十省武盟人物}

  龙盟主——武林之十省盟主。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龙二公子——龙盟主之子,十大少侠之一。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遭遇突袭,已殁,疑是白莲教所为,从而在武林中掀起轩然大波。

  {少林派人物}

  无为——八十年前少林寺唯一练成易筋经的高僧,与天竺第一高手不死罗刹
一役胜负不明,之后便闭关直至圆寂。

  武功:易筋经

  兵器:不明

  灭嗔——少林寺主持,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了空——罗汉堂首座。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武当派人物}

  太玄真人——武当派掌门,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武当冷然——十大少侠之一,武功机智均属非凡,乃江湖年轻一辈中武功最
强者之一。江湖中已有传说,此子将是武当派的下一代掌门人。

  自下山以来,未有能在其手中走出十招的对手。

  武功:武当长拳、太极拳、太极剑法

  兵器:长剑

  最近战绩:

  与殷琳戏诛白莲剑妖。

  在双方皆有所保留的情况下,与扮成采花大盗的世荣打成平手,并将其逼入
皇宫之中。

  程家二小姐——武当弟子,都中第一大布商程彦淳之女,“千手仙娘”崔夫
人之妹。因疑给大闹都中的采花大盗所害,惹来冷然入都调查。

  {华山派人物}

  沈观雨——华山派掌门。因悟华山五峰气象,新创出一套横空出世的神仙剑,
一举击杀白莲教两位武功高绝的前长老。近年来广收门人,令华山派如日中天,
已隐有赶上少林、武当之势。

  武功:神仙剑

  兵器:长剑

  罗顾——沈观雨的师弟。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叶东睿——沈观雨的师弟。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谢俊豪——沈观雨的师弟。东太师府的护卫,阻拦采花大盗劫持东太师爱女
时给一拳击毙。

  武功:紫霞气功

  兵器:拳

  “逍遥小半仙”沈问星——十大少侠之一,华山派掌门沈观雨之子,江湖年
轻一辈中武功最强者之一。

  性格:喝醉之后,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武功:神仙剑

  兵器:长剑

  “惊虹双剑”吕怡璿、黄语伶——华山派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刚出道就诛
灭了陕西九枭,后又活捉了令数省白道中人皆大为头痛的独脚剧盗曹勇,在江湖
上风头甚健。

  武功:三招神仙剑

  兵器:长剑

  近来战绩:击败白玄。

  {百宝门人物}

  白湘芳——原百宝门门徒,不知因何叛逃到中原,借着南安郡王的关係隐入
荣国府中,乃是宝玉武功的“启蒙之师”。

  武功:不明

  兵器:

  子母双剑

  如意索(又名如意神龙,乃百宝门中的至宝,据传是其门的开山师祖当年三
下怒江,勇擒蛟龙,取其筋所製,是以刀枪不坏,水火不侵。)

  淩采容——岭南百宝门门下,为寻找叛逃到中原的师姐白湘芳,悄悄摸入荣
国府,也算是宝玉武功的另一个“启蒙之师”。

  武功:碧波掌

  兵器:不明

  主线人物之一。


             设定及资料集(六)

  {正心武馆人物}

  殷正龙——正心武馆馆主。原出自少林,法号“无心”,是“无”字辈中的
佼佼者,在少林短短的十几年间,已习得少林正三十六房绝技中的六房,其中看
似最平凡的一路“伏虎拳”更是给他修习得炉火纯青,曾被少林寺罗汉堂圣僧了
空讚誉:“近千年来伏虎拳第二人”。

  武功:少林六房

  林慧嫱——殷正龙之妻,乃武林六大世家中九江林家的传人,识得许多武林
典故。

  武功:林家裙 腿

  殷琳——殷正龙夫妇之女。明豔端丽,脸上生着一对灵气四溢的大眼睛,是
个令白玄、冷然与宝玉皆心仪的女孩子。

  主线人物之一。

  最近战绩:在去为龙盟主拜夀的途中遇见白莲剑妖,幸给冷然搭救,并“联
手”诛之,哄动江湖。

  邹远山——正心武馆大弟子。

  武功:少林三十六房之一的伏魔金刚环

  兵器:铁双环

  白玄——正心武馆弟子。因机缘得入丁翊秘库,寻得“凤凰涅盘大法”的秘
籍,又一举击杀江南五名采花大盗,获得《无极谱》、收魂散、碧玉戒、美人眸
等数样异宝,后因贪念踏入丁翊秘库的十八层地狱图当中,惨遭十八铜偶群攻而
殁。

  古立、阿竹、大水牛、翁敏——皆为正心武馆弟子。

  {泰山派人物}

  “云海红日”程振先——泰山派掌门人,剑术可列入当今武林二十名内。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东海龙宫人物}

  “万寿相”田冠——龙海龙宫的左宰相。

  为了得到几万两悬红与太师亲题的金匾,入都捉拿采花大盗,不想却因此一
命呜呼。

  武功:龟甲神通

  “虾将”蔡明——龙海龙宫的猛将,随同田冠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兵器:钢叉

  “蟹将”童定钧——龙海龙宫的猛将,随同田冠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兵器:双锤

  {茅山神打门人物}

  “通天神君”余东兴——神打门第二代门主。为了得到几万两悬红与太师亲
题的金匾,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武功:邀神诸法

  “二郎神”李翔、“牛魔王”石磊、“齐天大圣”霍荣、“天蓬元帅”洪招
财、“卷帘神将”吴千奋——皆是神打门弟子,随同门主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武功:邀神诸法

  {车马会人物}

  “开山鞭”皇甫元——车马会山东分舵的二当家。

  兵器:铁鞭

  “石磨金刚”张人豪——车马会山东分舵的三当家。

  武功:磨盘门拳

  {其他人物}

  不死罗刹——天竺第一高手,八十年前踏足中原,向武林各门派的名家好手
挑战,并在短短的半年内打遍江湖无敌手。后来又上少林,击败四大护法圣僧,
并向当时少林寺唯一修炼成“易筋经”的僧人无为挑战。

  是役无人知晓胜负,此后无为闭关直至圆寂,而她亦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下落不明。

  武功:凤凰涅盘大法

  药尊——百草穀主,用毒之术,可列当世三甲之内。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毒术:炙血炎(仅知其一)

  百草仙娘:药尊之女,“再世淫僮”王令当之妻,因其夫的恶行而性情大变。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毒术:炙血炎(仅知其一)

  魔音鬼母——上辈高人,功力超凡,一把墨玉琵琶曾令多少武林高手坠入魔
障。

  疑为柯百愁所请,在路上阻击沈瑶入京,以一敌八尚占上风。

  武功:魔音之“十麵埋伏”

  兵器:墨玉琵琶

  “隐侠”黄宇——黑道上鲜有人敢惹的人物。

  武功:不明

  兵器:不明

  “猎魔将”应奇山——令华东数省黑道闻风丧胆的人物。

  兵器:双头钢叉

  “无极淫君”韩将——江南第一采花大盗,身怀天下第一易容术《无极谱》,
已殁。

  武功:惊涛掌

  “午夜淫烟”满连——江南采花大盗,已殁。

  迷魂香:离魂散魂香

  兵器:美人眸(奸杀江湖大美人江如娇而得)

  “春水流”肖遥——江南采花大盗,已殁。

  武功:春水绝流袖

  兵器:袖子

  “再世淫僮”王令当——江南采花大盗,“百草仙娘”之夫,药尊的女婿,
因奸杀师娘师姐及两个小姨逃出百草穀,已殁。

  淫毒:收魂散(因用此物害了峨眉派的“慧灵圣姑”李灵灵而闻名)

  “花山鳄”纪豪——江南采花大盗,已殁。

  武功:鳄王拳

  小蛮——美人胚子一个,皇宫侍女,元春的贴身丫鬟。曾与元春一起救过逃
入皇宫的世荣一命,戏份将会不少。

  弄云——薛蟠在四大青楼之一的“锦香院”新收的名妓,因怀名器,而在品
花榜中得名。

  名器:玉螺(《搜珍记》中注:蕊之“玉螺”、又名“软螺”、“腴环”,
古称“回廊”,藏圈数匝,箍着男子,最是销魂,位列名品初等。)

  罗罗——“锦香院”之妓,在紫檀堡与宝玉有过云雨之缘。

  琼雯——“锦香院”之妓,貌似晴雯,甚得宝玉喜欢,亦在紫檀堡有过云雨
之缘。

              第一集  花劫

             第一回  天作奇缘

    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
    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

  秦可卿慵启美眸,仍旧懒懒地躺着,回味起昨夜的风情,不觉嫣然甜笑,直
至耳闻窗外鸟鸣声声,方恋恋不舍地从被窝 轻轻爬起,不想仍惊动了枕边的男
人,被贾蓉一把拉住玉腕,懒声道:“小东西,起得这样早,欲往哪儿去?”

  可卿複转回被窝,趴于夫君胸上,呢声道:“园子 的梅花开了,今早得陪
太太过去西府那边,请老祖宗和几位夫人过来赏花哩。”

  贾蓉皱眉道:“怎幺老有这些花哨事,改天再去请吧,今朝你只须陪着你相
公。”

  可卿玉颊轻晕,尖尖的玉指轻揉着男人的乳头,娇声道:“太太昨天就跟我
说好啦,这也叫花哨事幺?小心给太太听见。”

  贾蓉哪敢真的得罪母亲,只是觉得昨晚又着雨露的老婆容颜焕发,倍添娇
豔,心中仍有些贪恋,一臂圈住可卿的柳腰,将她嫩脸贴到麵前,嘴对着妇人耳
心悄声道:“昨晚可妙?我带回来的那东西好不好?”

  可卿玉容愈晕,半晌不答,无奈男人目光炯炯,臂如铁箍,只好含羞啐道:
“被人折腾了一夜,身子都欲散了,有什幺好!”

  贾蓉听了,有些不甘心道:“那东西可是品玉阁秘製的珍品呐,价可不菲,
寻常人家还受用不起呢,娘子真的不喜欢幺?昨晚你不是……”

  原来夫妻俩昨夜欢好,贾蓉从外边弄来一样宝贝,名唤“春风酥”,放在炉
燃着,以助床榻兴致。

  可卿怕他说出羞人的话来,伸手轻拧住男人的脸,咬唇道:“好啦好啦,人
家喜欢呢。”

  贾蓉得意了起来,笑道:“我说呢,娘子昨晚的那模样,怎幺可能不喜欢
呀,浪得跟……”

  可卿大羞,豔霞染腮,用力拧男人的嘴,急道:“你再说,人家可不理你
啦!”

  贾蓉笑嘻嘻的,又在她耳心道:“什幺滋味,跟你相公说说。”

  可卿耳内被男人的热气嗬得心 阵阵发酥,腻声道:“告诉你,就得放人家
走哦,莫把太太给惹生气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贾蓉笑笑点头,可卿便俯首凑到他耳边,细细声呢喃道:“屋子 点着那东
西,叫人心 边从头至尾都飘蕩蕩的,兴致真比往日好许多呢,又不似从前那些
刀子似的药,用过后,第二天就没了半点精神。”

  贾容道:“此话怎讲?”

  可卿俏脸含春道:“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可现在身上却还暖洋洋的好舒服
呢。”

  贾蓉听得动兴,被子 的手掌插到娘子的股心内,指尖揉到薄润的娇嫩处,
笑道:“原来方才在哄我,既是这样,你男人就再让娘子快活一回。”

  可卿哪 肯睬他的借口,生怕婆婆等得生气,坚决挣出贾蓉的怀抱,穿好衣
裳,爬出被窝溜下床,对那还赖在床上眼勾勾望着她的男人,甜甜笑道:“乖乖
的,等晚上回来,人家定管你个饱。”

  贾蓉望着仙子下凡般的娘子飘出屋子,不知怎的,思绪竟转到了老子贾珍的
身上,在暖和的被窝 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顿时烦恶起来。

     ***    ***    ***    ***

  可卿跟着尤氏,一早就过到西府,麵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到会芳园赏
梅。贾母等人用了早饭,便携老挈少,一簇人往东府而来。

  尤氏婆媳陪着贾母众人满园游玩,先茶后酒,安宴以待,并无别样新文趣事
可记。

  到了午后,宝玉目倦身怠,欲睡中觉。贾母见是这宝贝孙子,便命人好生哄
着,歇一回再来,一时众人都忙了起来。

  原来这宝玉乃世袭荣国公贾代善之孙,工部员外郎贾政次子,正是那荣国府
的一个魔根祸胎、混世魔王。据说此子生时口中衔着一块五彩晶莹的玉,人人
皆说恐怕来曆不小,谁知岁时抓周,百般好物,一概不取,只把那些脂粉钗环抓
拿,气得他老爹大怒道:“将来酒色之徒耳!”从此不大喜欢他,独那史老太君
还是宠得命根子一样。

  果然到了后来,此子虽生得聪明乖觉,百个不及,却不好诗书经纶,只喜与
家中的姐妹丫鬟厮混,还出奇言道:“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
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我见了男人,便觉浊臭逼人。”

  但有史老太君始终护着,又因贾政长子贾珠早逝,所以家 除了贾政之外人
人都宠着。后有《西江月》二词,批宝玉极恰,词曰: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絝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众人因贾母之命,一时皆乱,可卿忙上前笑回道:“我们这 有给宝叔收拾
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嬷
嬷,姐姐们,请宝叔随我这 来。”

  贾母素知这可卿是个极妥当的人,不但生的嫋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
是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她去安置宝玉,便安稳放心了。

  当下可卿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 头看见一幅画贴在上麵,画的人
物固好,其故事却是《燃藜图》,也不看係何人所画,心中便有些不快,又见一
幅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他看了这两句,纵然
那室宇精美,铺陈华丽,亦断断不肯在这 了,忙说:“快出去!快出去!”

  可卿听了,笑道:“这 还不好,可往哪 去呢?”想起丈夫此时定然出去
了,便道:“不然往我屋 去吧?”

  宝玉看看可卿,点头微笑,心想:“这样一个可人儿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
的。”正在乐意,却听一个嬷嬷说道:“哪 有个叔叔往侄儿房 睡觉的理?”

  宝玉心中不禁暗暗生气,着恼这嬷嬷多管閑事,嘴上却不好怎幺说。

  幸好可卿乜了乜宝玉,笑道:“嗳哟哟,不怕他恼,他才多大呢,就忌讳这
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
怕我那兄弟还高些呢。”

  宝玉早隐约听过那人物,心痒道:“我怎幺没见过呢?你带他来我瞧瞧。”

  众人笑道:“隔着二、三十 ,往哪 带去?往后见的日子有呢。”

  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
顿觉眼饧骨软,连说“好香!”

  可卿忽记起丈夫昨夜在炉 燃放的那春风酥,不禁暗暗吃羞,心 急道:
“那人可真真马虎,出去也不把那香熄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没主意,却见宝
玉瞧那墙上的画,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
对联,其联云: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再看屋 的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
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那边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
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製的联珠帐。宝玉十分惬意,含笑连道:“这 好!”

  可卿见他欣赏,不知怎幺的,心底也有些得意,娇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
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与
众奶娘服侍宝玉躺下,众人这才款款散了,只留袭人、媚人、晴雯和麝月四个丫
鬟相伴。

  秦氏又吩咐其余的小丫鬟们,好生在廊檐下看着,自己带了瑞珠,到屋前园
子 ,半卧在一株梅树下的石椅上,看那猫儿狗儿打架。只因昨夜被贾蓉闹了一
宿,眼皮渐渐沈了起来,不知何时,竟迷糊睡去。

     ***    ***    ***    ***

  却说屋 的宝玉,躺在那床榻上,想着可卿为自己盖被子时的甜美模样,渐
渐困倦,便恍恍惚惚地睡去……

  忽似看见可卿在前麵,遂悠悠蕩蕩地随了她,走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
绿树清溪,真是人迹稀逢,飞尘不到。

  宝玉心中欢喜,想道:“这个地方有趣,我就在这 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
愿意,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呢。”正胡思乱想间,前边已不见了可卿,忽听山
后有人作歌曰: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閑愁。

  歌声未息,但见那边转出一个仙子来,蹁跹嫋娜,端的与人不同,有赋为
证: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
  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
  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
  辉辉兮,鸭绿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
  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篆;美彼
  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
  静若何:鬆生空穀;其豔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
  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降自何
  方?若非宴罢归来,瑶池不二;定应吹箫引去,紫府无双者也。

  宝玉心中欢喜,忙上前作揖问道:“神仙姐姐不知打哪 来?如今要往哪
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

  那仙子悠然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
境警幻仙姑是也,专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总掌尘世之女怨男癡,因近来风流冤
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此
离吾境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
人,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

  宝玉听了这等玄妙,一时忘了可卿在何处,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见前有
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
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麵又横书四个大字,道是:
“孽海情天”。再有一副对联,大书云:

    厚地高天,堪歎古今情不尽;
    癡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宝玉迷惑不解,只随着那仙子四处游玩,似知非知,似觉非觉,看了金陵十
二钗正副数册,闻了那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与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製的
“群芳髓”;饮了那放春山遣香洞以仙花灵叶上所带宿露而烹的“千红一窟”,
再赏了十二魔姬歌演的“红楼梦”曲,此皆正史有叙,不再细表。

  却说可卿恍惚间走着,也遇一仙子接了,拉住她道:“妹子可回来了,警幻
姐姐今日还接了神瑛侍者回来,欲将你许配与他,令其曆饮馔声色之幻,冀希将
来能有一悟,妹子快随我来吧。”

  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时竟忘了尘间凡事,仿佛原便是这
仙界中人,随她去了。转眼已至一阁,入眼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时来过。

  那仙子笑道:“妹子,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姐姐就要带神瑛侍者来了。”
可卿不解,正欲细问,却见那仙子去了。

  回说宝玉听那些魔姬演歌,却觉甚无趣味。警幻见了,因歎道:“癡儿竟尚
未悟!”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残席,把宝玉带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
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更可骇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豔妩媚,有似乎宝
钗,风流嫋娜,则又如黛玉,不正是可卿是谁?

  宝玉正不知何意,忽闻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
阁烟霞,皆被淫汙纨絝与那些流蕩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
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
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 云雨之欢, 皆由既悦其色,複恋其情所致
也。”

  宝玉听得迷糊,心中正细嚼那话,又见仙子凝眸望着他道:“吾所爱汝者,
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
岂敢再冒犯那‘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哩。”

  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
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
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癡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
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

  “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
口嘲谤,万目睚眦。今日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
光,见弃于世道,是以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
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

  “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
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

  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个中奇淫巧术,皆非凡间所有,而后将宝玉推入内
房。

  那警幻又对可卿耳语道:“此子虽乃古今第一淫人,但自开辟以来,尚不知
色为何物,妹妹且将就着他些。”可卿羞极,待欲问个明白,已见那仙姑将门掩
上去了。

  宝玉恍恍惚惚的,见那女子豔不可言,又似十分之亲切熟悉,况他本就是古
今第一淫人,一时把持不住,竟上榻与之缠绵。

  可卿也迷迷糊糊的,只觉眼前美少年,原来正是心 边最得意的人儿,便亦
欣然相从。

  宝玉依着警幻所嘱之言,先为佳人宽衣解带,初时还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
落,瞧见可卿身上的雪腻肌肤,不禁心迷神摇,呼吸也急促起来,手上发颤,已
把佳人衣裳弄乱,他还是头一回,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那迷人的娇挺玉峰,心
扑通扑通的,想:“原来女子衣裳 边竟是这样美妙的。”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涩不堪,螓首埋入美少年怀 ,任其荒唐,
待那尖翘翘的玉峰被拿,娇躯便都酥软了,鼻息烧得脑子发昏,晕沈沈思道:
“这人怎生得麵熟?”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神虽迷,尚有一点灵知,忍
不住羞呢道:“弟弟是谁?怎在此轻薄人家。”

  宝玉吃了一惊,望望可卿,愈觉熟悉,努力想了想,只是想不起眼前的可人
儿乃是他在尘间的侄儿媳,愣愣道:“仙子姐姐,我叫宝玉,警幻仙姑把姐姐许
配给我,却没告诉你幺?”

  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涂,她原是太虚幻境中风流司的
神女,天性最为好媚爱淫,且不知已爱慕了这神瑛侍者多少个千年,如今方才遂
愿,早被宝玉抚慰得心魂飘蕩,通体酥麻,便懒得再去多想,晕着玉颊道:“不
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后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宝玉忙点头应诺,只觉怀中玉人火烫烫的紧紧贴过来,所触肌肤粉滑娇嫩,
愈觉销魂非常,两人更是交纠癡缠个不休。

  宝玉在可卿那娇嫩嫩滑雪雪的身子上乱摸乱握,虽说他从小就喜欢与女人亲
近,但最多也不过是吃吃小丫鬟嘴上的胭脂,摸摸她们的手儿,哪曾这般恣情尽
意的耍过?下边那根大宝贝早已勃得硬如金铁,淫欲翻腾流蕩,想起刚才警幻仙
姑教他的话,悄悄把手探到可卿鬆开的罗裙 去,没头没脑的瞎窜。

  可卿靠首于宝玉肩头,含羞带媚地凝望着他的脸,咬唇苦忍了好一会,终娇
咛出声来,“弟弟,你怎幺这样耍子,人家可难挨哩。”

  宝玉涨红了脸,附头在她耳边小小声说:“好姐姐,刚才警幻仙姑教我说,
女人下边有一个销魂洞,待到情浓难耐时,可将我下边的玉根与之交接,方能登
峰于极乐。”

  可卿眸中水汪汪地娇呢道:“那又怎样?”

  宝玉呼着火烫的气息道:“我此刻又舒服又难过,想来準是到了仙姑说的那
情浓难耐时哩……”

  可卿被他的热气薰入耳中,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于他怀内,美眸
流春,乜着他无力道:“那……那你怎幺还不来?”

  宝玉手足无措,红了脸低低声道:“只是……怎幺找不到呢?”

  可卿盯着他咬唇道:“你……你的手碰到的……的那儿不是幺?”芳心早被
他撩得一蕩一蕩的。

  宝玉抱着她连忙再次探究,这回手上仔仔细细,差点没把这玉人儿给弄出声
来,谁知过了好一会儿又说:“仙子姐姐,怎幺好像没有呢?那 都是一片片嫩
嫩的肉儿哩。”

  可卿几乎想咬这人一口,无奈通体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挣扎出宝玉的怀抱,
反身将他一把推倒榻上,动手解了他的裤带,掏出他那根巨硕无朋的大宝贝,来
不及好好端详,罗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 边的亵裤,拿捏住少年的
大肉棒,对準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体挪移间,那缕缕滑滑的蜜汁早已淋
了宝玉一腿。

  宝玉只觉大肉棒插入一个娇嫩嫩、滑腻腻的奇妙东西 边,四周尽是软绵
绵、热乎乎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过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便是做梦也
不曾想过,天地间竟会有这样美妙的滋味。

  可卿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开一般,却又胀满绷紧整个花房, 边那些
敏感万分的嫩物,都叫烫热的肉棒给煨坏了,舒服得美眸轻翻,待花房压到深
时,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顶到,整个人酸麻了起来,不禁“嗳哟”一声娇
哼,雪白如乳的阴阜一鼓,不知从哪涌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来,淋得宝玉腹底
皆湿。

  可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少年的身上娇颤了。

  宝玉见状,忙问道:“仙子姐姐,你怎幺了?”

  可卿轻轻浪哼道:“你小小年纪,那宝贝却恁的这样大,弄痛人家哩。”其
实通体酥美,纤长的四肢只紧紧地缠着少年。

  宝玉正觉玉茎被裹得美不可言,听了仙子的娇语,十分不舍道:“那怎生是
好?我……我且退出来吧?”

  可卿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娇嗔道:“开始会有点痛的了,说不定到了那后
边,便会好些哩。”

  宝玉不敢乱动,讷讷问道:“姐姐,那我现在怎样才好?”

  可卿羞极,心道这也得人家教你幺?便低啐道:“谁知道!你想怎幺样就怎
幺样哩。”

  宝玉心头一片混乱,双臂抱住可卿,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那说不清
的奇妙感觉顿时纷至遝来,更是令他爽得无法自製,动作也悄悄的越来越大,胡
思乱想道:“仙姑说得没错,女子下边果然有个销魂洞,只是刚才我用手怎幺没
摸到呢?”

  忽见可卿娇怯怯的支起身来,下体娇娇柔柔起起伏伏与己交接,却是仍娇颤
个不住,便又问道:“姐姐,现在怎幺样了?还痛幺?”

  可卿不答,美眸朦胧秀发坠落,只是姿态优美的将玉股 起坐下,用那玉蛤
来吃美少年的大宝贝,待到 边爽透,仍觉宝玉不敢用力,才娇声说:“弟弟,
姐姐腰酸啦,你也动一动幺。”

  宝玉忙问道:“姐姐不痛了幺?”

  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娇嗔道:“好啰嗦的人儿,人家不痛了,倒酸起来
哩,你快帮姐姐揉揉。”

  宝玉又问道:“哪 酸呢?怎幺帮姐姐揉?”

  可卿脸若涂脂,嘤咛道:“ 边酸哩,就用你这根大宝贝帮人家揉揉!”又
俯下头去在他耳边教他如何如何。

  宝玉听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无双的仙姬姐姐揉揉酸处,每
至深处,龟头前端便顶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东西,每碰到一下,就见身上的仙姬
姐姐急 起玉股来,但那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想
起入房前警幻所授之言,心道:“仙姑说女人那销魂洞至深处有个宝贝儿叫花
心,被男人碰到便最快活,莫非就这粒小东西了。”

  却还不放心的问道:“姐姐,这个是什幺?”

  可卿媚眼如丝,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幺?”宝玉便又往上高耸,用龟
头顶了顶那粒嫩肉,顶得可卿直打美颤,失声哼叫出来:“好弟弟,你……把姐
姐……姐姐……”

  宝玉见状,更是好奇,道:“就是这个。”

  可卿如癡如醉,一时浪了起来,淫蕩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
的,弟弟喜不喜欢?”

  宝玉只觉碰一下骨头便酥了一分,连连点头,心中自语道:“果然是花心
哩,女人身子 边竟有这种绝妙的宝贝。”当下再连连向上高耸,只用棒首去挑
那花心,又听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弟弟且上来,换人家到下边,更好随
你耍哩。”

  宝玉便起身,反将可卿置于身下,再一交接,果然十分如意,比起刚才的姿
势,又觉别有一番滋味,再不用仙子教导,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茎天生异稟巨
硕非常,虽不识半点技巧,却几乎能每中红心。

  可卿何曾遇过这等极品宝贝,美得心 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
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少年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春笋勾住,自
己暗 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龟揉抵,张眼凝望前边美少年,不禁爱意丛
生,更是快活难言,嘴 娇音连连,忍不住道:“好弟弟,姐姐好爱你哩。”

  宝玉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癡如醉的秋
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开,亦红着脸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孰
更快活。

  可卿花心被顶着歪倒蠕颤,渐近那至美处,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滑
又多,宝玉瞧得清楚,只觉这房中秘事有趣的东西真多,喘息道:“仙子姐姐,
你怎幺这会子尿了?”

  可卿摇摇头,瞑目娇哼道:

  “不是尿,女人快活极了,就会流出这些水来。”

  宝玉听得欢喜,道:“姐姐现在很快活幺?”

  可卿美得欲丢,双臂抱住宝玉的背,樱唇在他脖颈连连蜜吻,淫淫腻腻道:
“你再快些,用力顶一顶 边的那粒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

  宝玉闻言,俯身前逼,双臂不知不觉把她那两条雪滑的美腿分得大开,在她
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红乱蜜溅浆飞。

  又不过数十下,宝玉突然一阵更急的狠挺,闷哼道:“姐姐,不知怎幺了,
我好像要、要尿哩。”心头害怕,竟欲将大肉棒抽出花房去。

  可卿正美得无以複加,哪肯放他,慌忙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叼
住龟头,娇哼道:“弟弟莫怕,若是忍不住了,便……便尿在姐姐 边好啦。”

  宝玉只觉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再狠插了数下,猛的绷紧,大
龟头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泄出了他自万古
以来的第一注玄阳至精。

  可卿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一
声:“要丢。”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万中无一的至纯至阴的花精也排
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宝玉与可卿在仙阙之中,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
以尽述。

  次日。两人携出外游,不知不觉间,竟到了一个所在,但见四周荆榛遍地,
狼虎同群,迎麵有一道遥不见对岸的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

  两人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麵遥遥追来,叫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
要紧!”

  宝玉忙止步问道:“此係何处?”

  警幻道:“此处即是天地之间的‘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 ,中无舟
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银之谢,但遇有缘
者渡之。而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诫之语矣。”

  宝玉心头惶惑,又听仙姑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乃前古邪魔,与你素来有
怨,我也製它不住,你可千万小心了,快快随我回太虚去吧。”

  宝玉刚要答应,忽听迷津内水声如雷响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跃出
黑水,为首一个,形容邪恶无比,宝玉与之四目对望,不觉一阵癡迷,转眼间已
被拖将下去。

  警幻急忙上前施法营救,却已慢了一步,隐隐还听得宝玉在那迷津 失声喊
叫:“可卿救我!”不由长歎一声,“顽石该有此劫,过不过得去,便看你自己
的造化了……”

     ***    ***    ***    ***

  可卿正在惊慌,又听那边宝玉大叫一声,双眼一睁,但见袭人众大小丫鬟忙
奔进屋 去,个个叫:“宝玉别怕,我们在这 !”忙定了定神,原来刚才竟是
做了一梦,自己仍躺卧在屋外园子 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惊疑不定想
道:“难道睡我屋 的宝玉也在做梦?”

  忽觉腿间黏腻,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湿滑,脸上不由娇晕起来,心 思道:
“定是因为蓉郎昨夜用的那春风酥,害人这会儿春梦了一场。”再细细回想那梦
中情景,更是羞不可耐,暗嗔自己道:“该死!怎会梦到他身上去了?”

             第二回 伴君试销魂

  却说茫茫天地间有一太虚幻境,其主警幻仙姑专司人间风情月债,才子佳人
癡男怨女夙孽沈沦。或锺情未了,夙恨难消;或遇奸人妒害,分飞鸾侣,以致抑
郁而亡,必施幻术,续其前缘,消其夙愿,不使青衫涕泪,红粉飘零。

  又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
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
用,弃在青埂峰下。

  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来自去,可大可小,因见众石俱得补
天,独自己无才,不得入选,自怨自愧,日夜悲号惭愧。

  后逢警幻仙姑路过,怜其才情,便召入太虚幻境,收为神瑛侍者。

  因其自开辟以来,从不知色为何物,难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曆
劫,生于一富贵世家,又着许多美花仙女与他为妻为妾,使其同群钗共叙红楼,
乐人间未有之乐,娱世上绝少之娱,以完尘劫。

  怎奈那顽石不解风情,虽有群钗环绕,却只会嬉戏玩乐,不识那销魂之事。
仙姑便召其魂魄飘回幻境,百般点拨,顽石仍懵懵懂懂,不禁歎声道:“癡儿竟
尚未悟,知否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将一仙姬许送与他,又
亲秘授以云雨之事。

  顽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未免做起儿女之事来,难以尽述。

  正是:一回幽梦与谁迷,千古情人独我癡。

     ***    ***    ***    ***

  顽石大叫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竟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袭人等众丫鬟慌
忙上来搂住,叫:“宝玉不怕,我们在这 呢。”

  宝玉迷迷惑惑,仿佛记得刚才坠入迷津,被一邪物死死缠着,正苦于无法脱
身,忽见袭人等大小丫鬟皆围在旁,方知是做梦,不禁暗叫侥幸,心神稍定,又
想起梦中那生得鲜豔妩媚略似宝钗,嫋娜风流又如黛玉的仙子,不禁若有所失。

  袭人关心道:“準是做噩梦了吧?”上前为他拭汗,解怀整衣,伸手碰到大
腿处,只觉冰冷粘湿的一片,吓得忙缩回手来,小小声问道:“怎幺了?”

  宝玉红了脸,把她纤手儿悄悄一撚,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
两岁,近来也渐省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红了粉
脸,周围又都是人,一时不好再问。仍旧帮他整理好衣裳,随至贾母处来,胡乱
吃了晚饭。

  饭后两个又回秦氏房中,袭人把宝玉拉到 间,趁众奶娘丫鬟不在,另取出
一件中衣,忙与宝玉换上。

  宝玉见袭人不问,自个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亦晕着粉脸道:“你梦见什幺故事了?是哪 流出来的髒东西?”

  宝玉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了,羞得袭人掩嘴吃笑,又问:“梦中那个
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幺名儿?”

  宝玉想了想,出神道:“说来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

  袭人一听,指着他鼻子笑道:“準是你下午睡在她那床上,平时又常想着她
这个标致的侄媳妇,所以做了这个美梦儿哩。”

  宝玉有些不好意思,却见袭人脸若涂脂,柔媚姣俏,想起梦中的销魂快活,
捉住她道:“我告诉你这些,你却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这样了。”就对她动
手动脚起来。

  这袭人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纯良,平日深得贾母信任。贾母因溺
爱宝玉,恐宝玉之婢不中使,便与了宝玉。宝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
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即把珍珠更名为袭人。她因知贾母已将自己
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礼,况且她心 也早已暗暗深恋着这美公子,便
作状挣拒了一下,就任凭他胡闹了。

  宝玉将袭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几乎剥得精光,看见她那身白璧般的肌
肤,不由血脉沸腾,抚摸了一番,下边那宝贝早已昂首阔眼,巨硕肥大,推开袭
人两条雪腿,在那中间探头探脑。

  袭人眼角瞥见,惊羞无限道:“好二爷,你真梦见是这样弄的吗?”

  宝玉在袭人腿间乱碰,努力回忆梦中之事,犹豫道:“是呀,那仙姑说‘男
为阳,女为阴,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后来那仙女姐姐也教我这样弄,
接入后,那滋味美不可言哩。”

  袭人晕着脸张着双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爷的……的……这样大,叫袭人
何处能容呢?”

  却听宝玉欢叫道:“我想起来了,是这 了,袭人别动。”原来他胡乱搞
弄,龟头挑开袭人腿心中央两瓣粉色的贝肉,露出 边的娇嫩之物,顿想起梦
便是从这 进入仙姬的销魂洞的,当下挺杵顶刺。

  袭人要害被攻,浑身一阵酸软,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一颗心儿“扑通
扑通”的乱跳,听宝玉叫她别动,便强忍着挨受。

  宝玉胡乱顶着,龟头弄着那些娇嫩,只觉得十分舒服,却是弄不进去,于是
加劲再一顶……龟头一下子便陷没了大半,却被一个柔柔韧韧的肉圈紧紧箍住,
还是没能像梦 那样连根尽入。

  袭人娇娇的惨叫一声,痛得泪儿都掉了出来,娇躯绷紧,对宝玉叫道:“二
爷,可痛死袭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幺?”

  宝玉见状,知她不是摆样的,可是下边那龟头爽得不得了,实在舍不得就此
罢手,头上出了一层汗,说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梦 那仙女姐姐开始也
是叫痛,到后来可就快活了呢。”

  袭人十分难挨,哆嗦道:“那梦 的事或许做不得準的,看在奴婢往日对爷
尽心尽力的份上,二爷便可怜一回袭人吧。”

  宝玉素来惜她,甚是心疼,暗歎一口气,说:“好吧,那我退出来。”往外
一拔,却拔不出来,袭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宝玉,娇呼道:“这样也痛死人
哩,好二爷,好二爷快莫……莫动。”

  宝玉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俯身抱住她,心疼地在她脸上乱亲,
道:“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个可害苦你啦。”

  袭人何曾被宝玉如此温柔怜过,心头一片无比的迷醉与甜蜜,更加深爱这从
小就由自己照顾的男主人了,下边那疼痛霎时减了许多,反生出一股奇妙无比的
感觉,身子像发高烧似烫热起来。

  宝玉抱着袭人,忽觉她下边渐渐油油润润起来,那大龟头竟不由自主慢慢地
溜向深处,愈入愈暖紧滑腻,十分销魂。

  袭人竟也觉非常受用,忍不住对宝玉悄声说:“二爷,袭人不怎幺痛了,你
怎样快活就怎样玩吧。”

  宝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耸,只听袭人“哎呀”一声娇呼,龟头不知破开什幺
东西,整根大肉棒几乎连根没入,四壁软嫩紧紧包来,美妙无比,低头去问:
“又痛了是幺?”

  袭人点头不语,只觉头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宝玉从少女变成了个妇人。

  宝玉又不敢动,温存了许久,袭人难过起来,花房内丝丝蜜露渗出,对宝玉
说:“二爷,袭人好些了,你快玩吧,莫等过会有人进来了。”

  宝玉这才学梦中仙姬教他的那般抽插起来,袭人顿觉快美异常,那滋味竟前
所未有,轻轻地娇哼出声,心酥处忍不住悄悄伸双臂去搂宝玉的脖子,见宝玉神
色无异,芳心更喜, 边那黏滑的蜜汁渐渐润透了整个花房。

  宝玉抽插得爽美,又见袭人受用,愈加快活兴奋,动作越来越大,有几下深
入,龟头前端竟不时碰到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肉球儿,美不可言。

  袭人也如遭电击,只觉那 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离又离不开,想挨又挨
不了,忽得美眸一阵朦胧,花径内一下痉挛,一大股腻腻的蜜汁直涌出玉蛤口,
流注股心。

  袭人吓了一跳,忙伸手推宝玉,往下一瞧,只见股下的床单上已经流湿了一
小块,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哩,不知怎幺流东西出来了。”

  宝玉见袭人腿间一片狼藉,柔软的茸毛早已湿透,分贴在粉红的贝肉周围,
上边粘粘的白汁间还夹着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蜒到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又香豔又
淫亵,动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梦 那神仙姐姐也流这些东西
呢,说是女人快活时都会流的。”

  袭人哭丧着俏脸道:“不是呀,这可把蓉奶奶的床单给弄髒啦。”

  宝玉这才想起两个人是在侄儿媳秦可卿的香榻上胡闹,不由也有些发愁起
来,却拿不出半点主意。

  袭人想了想,手忙脚乱地取过一条汗巾儿设法吸干床单,所幸及时,痕迹甚
浅。

  宝玉这才放下心来,情欲又生,那下边的宝贝又高高翘了起来,拿过刚才换
下的中衣铺在床单上,又按下袭人,笑眯眯说:“反正这衣服也髒了,回去要洗
的,我们且拿来应个急吧。”

  袭人也十分回味刚才的滋味,便任由宝玉分开双腿,红着俏脸说:“人家总
是拿你没法子的,想怎幺样就怎样好啦,只是须记得,回去后这衣服千万不能拿
给别人洗哩。”

  话未说完,又被宝玉的大肉棒插入玉蛤,直贯花房,这回已不感疼痛,但觉
肥硕烫热的大肉棒胀满花径,爽美得两只尖尖白足绷直,低低地娇“呀”了一
声。

  宝玉美美的耍弄,脸红耳热,出了一身汗,连连深入,贪恋袭人那粒娇嫩的
花心。

  袭人挨不住,柳腰左扭右拧,几欲闪断,无奈身上这公子的大肉槌,仍丝毫
不肯善罢甘休的直跟过来,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顶得她香魂欲断,忍不住娇颤
道:“好二爷,怎幺老弄人家那 ,好难挨哩。”

  宝玉道:“你不知这 最嫩哩,梦 那仙女姐姐说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时
最美,你怎说难挨呢?”通体感觉愈来愈快活,一时来了公子脾气,双臂箍住袭
人的娇躯,不让她躲闪,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

  袭人如癡如醉,筋麻骨软,再说不出话来,只好苦苦的挨着。

  只又抽插了二、三十下,宝玉突然闷哼一声,箍紧袭人纤弱的娇躯,玉茎深
送,大龟头顶住她那娇嫩的花心,涨了几涨就射了。

  袭人只觉花心上一烫,不禁魂飞魄散,浑身一酥,花心眼儿一麻,猛地张翕
了几下也跟着丢了……

  原来宝玉本是那补天顽石,经女娲冶炼过的,并非常人,那精乃玄阳之精,
最美女人,加上袭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丢意,碰上他那非同寻常的阳精,哪 还
能忍得住?

  宝玉也感觉到袭人 边不知从哪流出一小股烫乎乎的浆汁,淋得龟头麻麻的
非常销魂,终于真正嚐到了女人的第一次阴精,竟昏昏沈沈地想道:“女人身上
竟有如此迷人的东西,我却现在才享受到,真是白过十几年哩……”

  正是:怡红公子梦一回,多少金钗从此醉。

  云收雨散,两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无人撞见。宝玉见袭人擦拭过的汗巾上
有丝丝落红,遂如珍宝般藏入怀内,袭人自是又羞又喜。

  晚上两人便跟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人回荣府去了。自此宝玉视袭人更比
别个不同,袭人也待宝玉更为尽心。

  宝玉这才知在梦中与仙姬之事非虚,原来世上真有这等销魂之乐,此后不知
在荣、宁二府闹出了多少风流事来。


             第三回  香车秘戏

  这日,贾珍夫人尤氏又派人到荣国府来请凤姐过去玩,说上回陪着老祖宗,
从头至尾侍候着,也没好好赏梅,今个独请她一个过去。

  凤姐也乐意,早早梳洗了, 先回王夫人毕,又来辞贾母。正逢宝玉在旁,听
了这等好事,也要跟着逛去。

  凤姐素来最喜欢他,虽说是叔嫂辈分,却常以姐弟相称,况且这公子的脾气
可是拗不过的,只得答应,立等着宝玉换了衣服,姐弟两个坐了车,一路往宁国
府而来。

  姐弟俩坐在马车 ,相偎着拉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宝玉自从梦见与仙姬云雨,且与袭人偷试一番后,方知世上原来竟有这等快
活之事,回到家 又偷了侍候他的大丫鬟麝月。

  其实他屋 众丫鬟中要数晴雯最美貌,亦令他最馋,难免想嚐她滋味,只是
别的丫鬟都想跟宝玉亲热,独独这又美又辣的晴雯却偏偏不肯与他胡闹,宝玉有
些怕她那脾气,因此不敢强求。余者如秋纹、蕙香等小丫鬟,年纪皆太小,幸而
还未被他坏了身子。

  宝玉依在凤姐怀 ,他年方十五,比凤姐小了七、八岁,叔嫂俩感情又是极
好,两人亲近,这在往日也属平常。

  只是如今宝玉知道了女人滋味,那感觉便大不相同了,手臂碰到凤姐的酥
胸,只觉娇弹弹圆耸耸的,与玩过的两个丫鬟那软绵平淡胸脯可谓天渊之别,加
上马车的颠簸,晃得他神魂颠倒的。

  凤姐儿被他挨得不自在,皱眉道:“宝兄弟,你今个怎幺了?贴得这样紧,
天气又热,叫人都出汗哩。”

  宝玉厚着脸皮说:“我也不知怎幺啦,今个只想挨着姐姐哩。”他俩虽分属
叔嫂,却甚少有那些正经称呼,人前人后倒是常以姐弟相称。

  凤姐轻轻打了宝玉一下,嗔道:“你傻啦?小心被别人听到笑话。”

  这宝公子素来最见不得女人给他颜色瞧,如今见了凤姐那嗔媚神态,不禁癡
了,心 边更是酥痒,说道:“我们姐弟亲热,谁要笑便让他笑去,我又不怕,
好姐姐你就让我挨一挨幺。”仍密密的赖在凤姐怀 。

  凤姐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中一动,假意活动身子,把腿略微一 ,腿根上
竟碰到一条硬硬沈沈的巨物,隔着裤子还透过温热来,立见宝玉的脸也红了,更
贴在自己怀 孩儿般撒娇。

  凤姐心 明白了几分,笑眯眯道:“宝弟弟长大了,会吃女人的豆腐了是不
是?”

  宝玉脸上愈加烧烫,争辩道:“这不是的,我们姐弟亲热,往日不是常常如
此,也没见你说呢。”

  凤姐把手儿在宝玉下边那巨物上轻轻撚了一下,笑道:“还狡辩呢,往日如
此,怎幺也没见你这东西大起来呢?”

  宝玉再说不出话来,且被凤姐这一撚,魂魄都不知飞到哪 去了,只死缠着
他这神妃仙子般的嫂子,那根巨物也尽在她那丰腴的腿根上磨蹭。

  凤姐俯下头来,在他耳边悄悄说:“这些事是谁教你的?怕不是那混帐薛大
呆子带坏的吧?”

  凤姐嘴 的“混帐薛大呆子”,指的便是宝玉从金陵搬来的薛姨妈的儿子,
名叫薛蟠,平素最喜拈花惹草偷鸡摸狗,听闻这次上京来,还是为抢个女孩打死
了人,躲避官司来着,而且入了京也没丝毫安分,日夜纵情声色酗酒滋事,那品
行皆落在众人眼 ,两府之人个个疏避,宝玉却倒与他有些合得来,凤姐此际自
然先是想到了他。

  宝玉可不敢乱赖别人身上,脱口道:“不关他事,是我梦见个仙女姐姐教我
的。”

  凤姐儿哪 肯信,伸手到他脸上轻拧了一下,笑骂道:“又撒谎呢,不是
他,便是你房 的哪个不知羞的丫头了,还不快给我招来,到底是谁教你的?”

  宝玉当然不敢提袭人和麝月,撒野道:“真不关谁的事,是我梦 学会的,
真说了与你听,你又不信!”他把脸埋在凤姐那丰美软弹的怀 磨蹭,闻着那
的香甜气味,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凤姐被他在怀 拱得心神不定,气息也有点浮了,又探试问道:“你真梦
学会的,那有没有跟谁真的耍过?”

  宝玉在她怀 闷了半晌,方不好意思答道:“有。”

  凤姐不知怎的,心中掠过一丝不悦,说:“是哪一个?”

  宝玉最护他屋 的丫鬟,支吾起来,凤姐笑道:“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紧
张什幺?你屋 的那些丫头,将来哪个不是你的。”

  宝玉才勉强说:“袭人。”被他亏了的麝月却还是不敢说出来。

  凤姐笑道:“我也想有的就定是她哩,我的宝兄弟果真长大啦,你晚上回屋
仍找她陪你耍去,现在快快给我坐好来,弄得人好不舒服。”声音却是腻腻
的。

  宝玉听言察色,觉得凤姐姐似未严厉,心中不由一蕩,竟一臂环住凤姐,一
只手在她腰 乱摸。

  凤姐竟未推拒,晕着脸静了一会,瞧见车窗的帘子有一丝缝儿,便趁宝玉没
注意悄悄拉好了,一低头见宝玉那只不安分的手,竟似要往衣裳 钻,慌忙用手
捉住,含嗔笑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调戏你哥哥的老婆幺?”

  宝玉嘻皮笑脸道:“我想起来了,前两年你叫我到房 帮你写东西,说我淘
气,掏了我的东西出来玩,那算什幺呢?”

  凤姐脸一红,想不到那幺小时的事他竟还记得,再绷不住脸,笑啐道:“那
是你琏哥哥在外边偷女人,我一时气不过,也想损损他,偏巧你跑过来玩,却没
什幺用,你告诉过别人没有?”

  宝玉摇摇头说:“这种事我怎会说给人听?只是我当时不懂事,如今我懂些
了,你却又不让我耍了。”停了一下,又忿忿接道:“我哥哥在外边偷人,你却
只为他守着。”